“也不知道,但是之前那个消失的埃德蒙似乎就是第一支队伍的管家。”
“那他消失了是因为第一支队伍的人死光了?”
臧洋摸着羊头面具的最底端:“是一种可能。”
接着就只需要观测第二组有没有人能活着出来。现在他们已经进去有十分钟了,应该就快了。
“小鲶鱼,你为什么不怕鬼?”臧洋突然虚心求教。
年瑜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确实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连杀人都没杀过。
臧洋若有所思,年瑜回想了一下他在魔法森林时安慰自己时的做法,决定礼尚往来,于是有模有样道:“你跟在我后面吧。”
“哇噻,”臧洋乐道,“好霸气,那我就放心当个缩头乌龟了。”
这样说好像确实也没问题,不愿意看见鬼的话,缩头捂眼是个办法。
年瑜继续估摸着道:“也不会是真鬼吧,可能就是npc而已。”
臧洋:“我对npc做过的亏心事也挺多的。”
想到被穿了脑袋的厄洛斯和被吓到自闭的精灵王,年瑜觉得自己还是闭嘴为好。
时间又过去五分钟。
四个埃德蒙中,有一个极为焦急。他揪着自己的裙摆,在门口不停转圈、跺小碎步,好像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该出来了吧!”他泪眼汪汪道。
其余等待的参与者和他正是相反的想法。第二组结束了,接着第三组、第四组,自己的“死期”似乎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