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女乘务员最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那没饭吃的人落了个什么结局,他们无从得知。
格泉闻了闻,说:“没有血腥味。”
像是变成哑巴了,或是被吓成哑巴了。
女乘务员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臧洋站起身,偷偷从副窗往外瞥,只见她已经走到了隔壁包厢检查。
“这位 ”
隔壁包厢有人沉着嗓打断她,“麻烦给我们多拿个纸碗和勺子。”
“当然可以,为您服务。”
女乘务员走回了乘务室。不多时,真拿了东西回来。随后她便没再开口,向隔壁包厢的人点头微笑致意,来到了年瑜他们的包厢门口。
第37章
四个人吃得好好的, 乘务员很满意,简单扫了眼就去到下一个包厢。
“我 我要个纸杯。”下一个包厢有人斗胆提出。
“请稍等。”乘务员将纸杯也拿出来给他,沉默了半晌, 问:“您怎么不喝啊?”
“ ”
看来是没人想给他喝,他企图装作跟别人分的样子, 想蒙混过关呢。
又是一片死寂。
臧洋吃东西的时候还要防着年瑜, 不能将面具整个摘下, 只是掀起底下的一角,憋屈极了。年瑜有些不忍,跟臧洋说过不用这样, 可他不听,总觉得是在赌气。
年瑜不是很饿, 吃了几口就搁桌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单手吃饭的臧洋。
“你真的可以把面具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