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嵘看臧洋一眼,只见他的身影又开始忽明忽灭起来,以为他想跑,法力凝练成的蓝色冰球脱手,朝那里投过去。
而臧洋顷刻间已经化成紫蝴蝶消失了,冰球打在墙上烙下一簇花纹。
“想找我?出去打。”
孙嵘冷不防回头,臧洋就抱臂站在锻造店外面,于是他又从刚攀上来的窗口跳了下去。
表面上是消停了,不少刚刚看戏的人又回到了洗点台前,有人一个晃荡挤到了年瑜跟前吹口哨。
年瑜冷着脸道:“你刚不出去了吗?”
那人手背拍了拍几下他的胸膛,邪笑着凑近乎道:“兄弟,待注销区讲究的是弹性秩序,懂得都懂。”
“轰隆”两声,锻造店的吊灯大幅度荡秋千,豆腐渣工程的天花板生出了裂纹。那人话刚说完呢,就抬头往上看,嘟囔着:“咋回事啊?”
“那两人去屋顶上打架了,”年瑜说,“不想等会被砸死就赶紧走。”
“那你呢?”
年瑜:“我不想活了。”
“ ”
周围人听到年瑜的警告后讪讪离场,锻造店从人满为患的状态变成了一座空屋子。除年瑜外的其他人都站在门口,观望房顶上的人打架,时不时传一句感叹到他的耳朵里。
“这两高手啊!何方神圣?”
“打得这么激烈?”
“那个魔法师好像略逊一筹。”
他正在洗点,房屋又震动两下,天花板开始渗水,估计是孙嵘的冰系魔法被晒融化了。
年瑜迈大步走了出去,在横梁房瓦中找到臧洋的身影,说了句:“别真把房顶打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