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下去后到底去了哪?看见了什么?为什么回来后就这么怕我?早知道当初我扔都要把你扔出树洞。”
年瑜紧咬着下唇, 偏开眼。
臧洋还有几根手指放在他喉咙的位置,能感受到他喉咙下上滑动。见他这副样子,臧洋已经心痒到想将他的眼珠子抠出来了。
两人沉默十几秒,臧洋最终轻吐道:“ 你不相信我了。”
“信任你?”年瑜后牙艰难地咬合:“知情不报,我为何要信任你?”
“知情不报?你是指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你到底和谁是一伙的?”
臧洋毫不犹豫地答:“我当然和你是一伙的。我说了要将你送出去,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
“ ”
直到这时,年瑜才发现自己是有多容易轻信他人的一个人。也可能是因为之前信任臧洋的几次事都让他尝到了甜头,导致他越陷越深。臧洋只要一允诺,用了几个信誓旦旦的词,他原本坚如磐石的想法就开始被抽丝剥茧。
“如果我终止合作,”年瑜伸手将羊头面具边沿与他的皮肤剥了个小缝出来,“你会在换世之境杀了我吗?”
臧洋松了口气,放下手:“我不会 但你要把戒指还给我。”
“你见过‘神’吗?告诉我实话。”
“没见过,但有人见过。我只是知道祂存在。”
“那个人不是你?”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