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泉心有余悸地“哦”一声。她还是不能做到完全相信臧洋,第六感告诉她,每次臧洋一靠近年瑜,两人间的气氛就会很微妙,种子库外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她完全站在年瑜这边,把他当干弟弟看。格泉永远记得年瑜在初见时就敢大胆把自己的装备交给她保管,即使她因为没有生意脾气不好。但不论年瑜当时出于什么目的和想法,信任就是信任,是感性心理的作怪产物。
而在待注销区,感性又是种玩命的赌 博。
臧洋把第一个金蛋敲碎,里面是一卷被卷起的纸,展开,上面画着一棵树。树只占了画幅的二分之一,甚至看不见树冠,另一半是土壤里深埋着的杂乱树根。
“这是什么意思?”格泉问道。
“这里有个三角形。”臧洋指着一只根脉的底端说。三角形是用细彩铅画的,颜色很淡,又很小,像性格腼腆的小孩子手笔。
年瑜:“我看看。”
格泉把图画递给他,去敲了下一个金蛋。
下一个金蛋是可以无限次使用的变小药水。
“这也太逊了吧,”她嫌弃道,“拿这能干嘛?”
臧洋:“竞技场上喝,让对手一下找不到你。”
“你真是大天才。”格泉翻白眼。
只剩最后一个金蛋了。
格泉敲开,发现里面是一套装备,她正要拿起来查看时,衣服外套上跳出一个界面。
[请输入需要的数量___ 。]
格泉输了个“3”上去。
于是摆放整齐的装备从一套变成了三套。
“是 攀岩运动套装?”格泉瞅了瞅:“给我们这三个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