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哦哦卧槽!”格泉叫起来,血条已经开始下降:“烧我身上了!!”
年瑜干脆刹住脚步。
“等死吧。”他摆烂了。
逃不了,根本逃不了。再聪明的人在没有防具的情况下面对大火也只能选择认输。
火烧到了他眼前,他打开面板,上面写着[已陷入灼烧状态]。
“你到底是怎么信任那家伙的!”
大火中,年瑜听见一句质问从黑如焦炭的剪影传出。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在两人血掉了一半时,副本的系统播报如救世主的神谕般响起。
[检测到有人放火烧山!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放火烧山,牢底坐穿!重要的事说三遍,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年瑜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意识到在系统播报响起后,自己被传送走了。可这是传送到哪里了?
年瑜感觉有什么东西拴着他的脚踝,特别重,贴上去冰凉凉的,好像是铁链。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视野里却还是一片漆黑。
他又默默把手缩回去,连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尽量避免发出,将自己当做一个路灯杆,扎在原地不敢动弹。
“嘿,有人吗?”是臧洋的声音。
在他听来,这声音又近又远,声源好像就在他旁边,可是耳边又回荡着清晰的回声,虚无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