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抬起头,不由得皱眉。服装店的招牌发着亮光,不久前他还看这伙计在招牌下点头哈腰。
伙计穿得比年瑜暖和多了,脸上带着标准微笑:“公子,不能穿这么少的呀!进来买点衣服吧!”
“ 我没钱。”年瑜把小女孩扶起来,小女孩被推倒后丢失了目标,失魂般去找下一个路人了。
“很便宜哒,”伙计谄媚,“我看您好像是臧洋公子的人?臧洋公子的名号现在已经传遍主城啦,谁不知道他是个豪爷?”
他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绑了关系,就一定也有钱吗?
“我真没钱。”年瑜从口袋里翻出个硬币给他看,然后又放了回去,手插在口袋里故意抖着走。
穷得叮当响。
伙计忙不迭跟上来:“您可以把臧洋公子喊来呀,臧洋公子为人豪爽,定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
“ ”
年瑜不爽道:“别跟着我。”
他朝招牌开了一枪,服装店的屋檐有雪块掉下,裂在地上。
可他根本没子弹,他开的是□□。
伙计惊起:“不跟就不跟,砸我招牌干什么!这我怎么跟老板娘交代!”
语毕,店里随即传来老板娘骂骂咧咧的喊声,伙计“哎哟”着跑了回去。
年瑜没正眼瞧,专注地一直盯着服装店的屋顶。刚刚那块雪洒下,原本盖了白被的屋顶现在像秃了一块。
没有
屋顶的其他雪堆没有脚印
年瑜摸了摸后颈,摸掉一层雪融化的冰水。
他走到这条街上的时候一直很不舒服,后颈发凉,好像有人在跟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