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跟着我就行了。”
四周是被掀开的棺材、碎肢和乌鸦,远方是教堂的废墟和正在打斗的异形骷髅与厄洛斯,背景音乐是《婚礼进行曲》的变奏和不幸婚姻带给人的绝望呐喊
他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起舞。
异形骷髅手一挥,年瑜残破的短腰纱在空中打了个旋。
厄洛斯拉满弓,臧洋带着他转了一圈。
异形骷髅在咆哮,臧洋低头悄声笑道:“踩到我了。”
厄洛斯回了声怒吼,年瑜睫毛扑了扑:“ 抱歉。”
厄洛斯一次次撞地,卷起大量风沙和灰尘,雾霾袭来将两人吞噬,远处的景色都看不真切,视野里灰蒙蒙的。
年瑜这时才感觉到好脏
在这种环境下跳舞太过荒诞,但臧洋却兴致盎然。
“走神了?”臧洋问。
你说呢?
异形骷髅简直是把厄洛斯压着打,战斗场面非常具有观赏性。年瑜想去观战,却偏要被臧洋摁在这里跳什么华尔兹。
“你有点太入戏了。”婚礼舞蹈环节本来就可有可无。
“不会啊,”臧洋理所当然说道,还准备带着年瑜跳第二遍,“我看有些情侣”
他随着舞步踏出左脚,下一瞬却发现右脚抬不起来,冷不丁失去重心往土坑里倒。
年瑜一副做足了准备的样子,没有扶他。
“我草?”幸好臧洋反应快,立住了身躯,没有摔个狗啃屎。
他在土坑里只能抬头仰视年瑜,怔怔看着他线条顺畅的下巴和清冷的眉目。
“你歇会,”年瑜摆出一副纯良的架势,“我去观战。”
“你浪漫过敏啊?”臧洋愤愤不平:“这几天你已经踹了我两次,绊了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