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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已注销 一拾二 1090 字 2025-06-11

年瑜右手指缝一口气夹了三个手雷,在脚踩上臧洋肩膀的一瞬间,臧洋以起跑的姿势,脚尖蹬向地面,两个人都跳了起来,把年瑜送到了高处。

这下高度够了,手雷如天女散花般稳稳撞向了厄洛斯雕像,细碎的石膏碎片迸射。

同时,臧洋已经到了自己运势的最高处,和厄洛斯脖颈齐平的位置,一刀划过去,切割开了大动脉,血溅了他半张脸。

可以收工了吗?

在确认厄洛斯雕像全炸毁后,年瑜低头俯视了底下的战况,看见了厄洛斯血条清空的瞬间。

他心脏猛然一坠,随着失重感的加强,竟无缘无故感到恐惧——

草,有点太高了。

待会要左脚落地还是右脚落地

年瑜感觉自己的大脑实打实空白了,不自觉就闭上了眼睛,对自己即将摔死这件事抱着“摔死就摔死能不能先让我落地”的心态。

硝烟中,他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不同于捧花的花香,而是高山牧场吸取了冰雪融水而生长的牧草的独特味道,还夹杂了一丝铁锈味。

年瑜睁眼,臧洋的胸花在他视野中放大,而臧洋则以公主抱的姿势在下落的时候接住了他。

臧洋看着年瑜惊魂未定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你恐高啊?”

“ ”

年瑜觉得自己一世英名都毁了。

“放我下来。”他瘫着脸道。

臧洋还在笑:“要没有我你可就真摔死了。”

年瑜按耐住自己的左手,忍着不把捧花拍在臧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