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
“干嘛的?”
臧洋依葫芦画瓢:“如果念誓词时新郎说不愿意,就刀了他。”
果不其然,匕首也被许可了。
回旋镖干嘛的?婚礼现场植被不好看拿来修剪的;手雷干嘛的?新郎逃婚就把教堂炸了的;绷带干嘛的?怕新郎太激动哭了拿来给他擦眼泪的;监控干嘛的?拍婚礼vlog的。
证婚人越听越满意,笑容洋溢在脸上,嘴角放不下来。
所有东西都检查完后,他直接传送到了宣誓台前,明摆着让臧洋和年瑜走红毯过来。
“走吧,新郎官,”臧洋主动朝年瑜伸出掌心,另只手背后,一改之前不正经的态度,变得彬彬有礼起来,“走红毯。”
反正是假戏,眼睛一睁一闭,年瑜就搭上了他的手。
脚刚踏上红毯,教堂里突然响起了《婚礼进行曲》。一团东西从年瑜的眼前掉下,他下意识往后撤,发现竟是捧花掉到了地上。
宣誓台前的证婚人勃然大怒:“新郎走红毯怎么能没有捧花!!”
眼前白光一闪,年瑜和臧洋被传送到了教堂外面面相觑,大门紧闭着。
“吓到你了?”臧洋问:“感觉他是想让我们重来一遍。”
年瑜有点无语,谁家婚礼不是在开始前就把捧花给出来,而是在走红毯的时候让他接啊 感觉像是什么拼手速拼反应的小游戏。
大门又被推开,证婚人表情端庄。
年瑜和臧洋再一次踏上红毯。这回年瑜手快接到了捧花,结果却又被证婚人叫停。
“你们是来结婚的!不是来上吊的!为什么两个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给我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