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了,这就给您抬上来。”
“嗯。”
戏台上有舞娘配合着乐声出场,身姿婀娜,在场的人无不叫好。
但豪爷似乎对这没兴趣,只是让锦琛出来弹曲,自己一掀帘又钻回了包间。
锦琛的技艺确是精高,婉转丝滑,但年瑜对此高雅的兴趣接触甚少,只会听个大概,他还是更期待听说书人讲下一剧话本。
这会才是正午,外头就已经这么冷了。到了晚上宴请结束,他再穿的这么单薄出去,会不会被冻到一直掉血?
但是如果一整天都呆在珍馐堂占着座,会不会被伙计轰出去?
年瑜沉思着,连舞娘拿着花篮走场,把花瓣撒到他头上了都没发现。
“公子,”旁边突然走来一个伙计,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年瑜这一看就很穷的扮相,哂笑道,“楼上的豪爷喊你上去坐坐。”
喊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他。
“那豪爷什么来头?”年瑜起身,提前问道。
“不晓得,只知道他陆陆续续给锦琛砸了好多的钱。”伙计以为豪爷是看年瑜太穷了,坐在这里毁气氛,自作聪明支招道:“你上去给豪爷说几句好话,豪爷开心了,没准能让你在这多坐会。”
“不用了,”年瑜转了个身,“我现在走。”
伙计一看坏事了,连忙拦住道:“哎别呀,多少还是上去见见豪爷。”
见他干什么?听他羞辱我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