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个人都暗自抹了把冷汗。
天啊,两个变态,一个杀人不眨眼,一个目睹凶杀现场还淡然处之。
眼见着又开始准备赶路,唐糖快步向前轻扯住了年瑜的衣摆,寻找依靠。
“王无敌他 ”
“他罪有应得。”年瑜说。
在主城的大街上随意杀人,在天水矿洞里试图随意杀人,王无敌从一开始就没对生命秉持应有的敬畏,甚至后来一直盘算着坑害臧洋,对臧洋给予他多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视若无睹。
这样的人死有余辜,留着也是对活人的危害。
“现在应该去哪?”林健问。他好像对王无敌被杀一件事没有任何看法。
“回出生点。”年瑜说。
“嗯,”臧洋低头拿绷带擦干净签,又放回了签筒里,“出生点有很多碎石。”刚好是他和王无敌初次比试造成的。
如今短短几个小时过去,众人再回到原点,物是人非,这场比试也分出了最终胜负,败者早已被审判。
“背包栏还有空余吧?”臧洋连续捡起好几颗石子:“把这些石子都装进去,用石子打探矿者才有用。”
“可是待会他过来了怎么办 ”唐糖边捡边问,“就一直在这里打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