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的身体素质你还不知道么?别担心我了。”沈彦说,“相信我。”
最终许璟也没拗过这人。
“好,那你,注意身体。”
“嗯,你也是,这几天别出门了。”沈彦挂了电话,这会功夫一支烟也已经被抽完,沈临之的司机及管家刘晓光从病房走了出来,恰好撞见沈彦扔烟头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说,“小少爷,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沈总他肯定会没事的。”
沈彦没看刘晓光一眼,沉默的走向病房外的椅子。
如果不是刘晓光通知他,他根本不会知道沈临之出了车祸,性命攸关,他的第一想法却是还没有拿回钟忆秋的玉佩。
有很多个夜晚沈彦都反复问自己,这块玉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可每次到最后,他也一遍遍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有。
这是钟忆秋唯一存留于世的东西,他必须要拿到手。
可如果沈临之真的死了,就不会再有人拿许璟的事威胁他,他也可以不用出国,离开这里,想到这些,沈彦又期待沈临之没有抢救成功。
而如今坐在病房门口,他却再一次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他是对里面躺着的人恨之入骨,但不可否认,那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血缘的现实与过去发生的所有就像两头野兽,横在沈彦心里来回拉扯,变成了一道鲜血淋漓的深渊,他困在里面找不到平衡的点,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突然“嘭”的一声,病房门被推开,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慌慌张张的对着刘晓光说,“不好,临之的血压出问题了。”
沈彦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刚还鸦雀无声的病房,此时已经站满了医生和护士,秘书何颜在外头焦急的来回走动,走廊的地板被高跟鞋踩得踏踏作响。
沈彦看着紧闭的房门,虽然听不清里面的人在讲什么,却也能从细微的声音中得知情况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