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想起床先去上厕所的,可身体一直过来就感觉腿部酸软腰肢也软绵绵的,并且后边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痛。季清池龇牙咧嘴的,一旁沈宿晔立刻起来说:“里面是不是伤到了?给我看看。”
“不要!”季清池反手将他推开,“你真好意思啊,沈宿晔。”
他气鼓鼓的自己一个人从旁边下了床,一边走一边说:“我都受不住了你还没结束,你也太可怕了。”
提到昨晚,其实沈宿晔有一半也是因为季清池求饶的语气很好听,听着更容易上头。
他确实有些心虚,又寸步不离的跟着守在厕所的外面。
但还好今天季清池发现虽然身体比较痛,但其他部位倒还好,没有难受到撕裂的地步。不过那里被过度使用了一下,确实不太舒服。
等他出来以后沈宿晔说:“我出门给你买饭,顺便带个药,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说着沈宿晔又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动作急促而不容拒绝一样:“乖,等我回来。”
这样安抚的话季清池也勉强能接受,他缓缓嗯了一声,目送沈宿晔从酒店房间里离开。而等他走后季清池才拿出手机趁机看了会儿最近的热点新闻,但发现没什么特殊的便就此作罢。
他又在房间里来回环视了一下,而昨晚还没收拾的垃圾桶放在里侧的那一个床沿里,季清池只过去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视。
一、二、三、四……也不知道昨晚撕了多少个套子,数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