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摔门而出。
白桃将椅子推过去,抵住了门。
她又平静的把桌子也推过去。
然后,她把镜子放在床上,化了一个妆。
药效没有那么快上来。
她甚至还有空换件衣服,那是在衣柜里,她之前买的一件很漂亮的白色的裙子,但她觉得自己不配。
可是反正都要死了,为什么不穿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呢?
她躺到了床上开始等死。
外面时不时响起母亲的哭泣和哭诉,她正在跟亲戚们打电话哭诉白桃有多么的不孝顺,居然还敢吃药自杀。
白桃默默的听着,忽然之间就悟了。
医生说的很对。
有些人天生就不配当父母。
有病的从来都不是她,有错的也不是她,是那对父母。
她唯一的错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也在pua自己一直在打压自己,一直在逼着自己,成为他们心目中的孩子,一直在试图讨好他们,以此来换得自己想要的,想要他们成为自己心中的父母。
其实那怎么可能呢,就像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们想要的样子,他们也不会成为她想要的样子。
但她可以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吗?
她想。
白桃眼中迸发出了渴望的光。
药效也已经逐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