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听到她的念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好像不再是梦了,哦,对,她在做梦之前做手术来着。
“白茶,我叫白茶。”
“你今年多大了?”
“20。”
“好,外面等你的是你什么人啊?”
“朋友。”
“抬一下头。”
白茶艰难的动了动自己的头。
“行,没事了,刚刚做梦了吗?”前半句是对着医生护士说的。
他们把白茶移到了另一个床上。
“做了。”白茶还在努力的回答。
说话蛮吃力的,脑子也转不动。
“看来差不多了,病人你好,来,看一下,这是你的阑尾。”
白茶茫然的看过去。
“已经切了啊,没事。”
“行,病人家属陪同就行了,一会儿可能会吐,记得给她擦一下,接下来三天不要喝水,也不要吃东西,嘴巴太干的话就拿湿纸巾给她擦一下。”
这就不是跟白茶说的了。
白茶恍恍惚惚又闭上了眼。
直到眩晕的感觉逐渐褪去,她开始感觉到头疼胸闷,恶心。
然后她开始吐。
但身体是动不了的,只有头部能勉强偏移。
沈轻尘眼疾手快的将纸巾垫到了她的嘴边。
白茶吐了好多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