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是祁闻舟。
他把人赶走后,就一直垂着眼睛,手已经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甚至已经抓破。
鬼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祁闻舟知道,如果自己不那么用力忍着,一定会伸手再次把人抓回来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可能是发烧烧的吧,脑子竟全是刚才那男生的身影。
长得漂亮就算了,人还那么、那么蠢。
居然直接就上来亲自己。
想到这,祁闻舟怔怔地,不知道在回忆什么,半晌,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仿佛那里还有残余的温度般。
过了会儿,祁闻舟的脸渐渐红了。
他赶紧把手从嘴唇上拿下来,心想自己肯定是越烧越厉害了,得赶紧弄点药才行。
本想打开系统商城翻翻看有没有退烧药卖的祁闻舟,忽然听到门外响起清脆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他忽然有种预感,心脏砰砰直跳,起身猛地拉开门——
果然,一盒退烧药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门口的地上。
祁闻舟急忙抬头寻觅,左看右看,也没看到那道身影。
似乎很是失望般,祁闻舟垂下头,盯着那盒退烧药看了许久,然后矮身伸手将药盒捡起来,牢牢抓在手里。
他知道一定是那个男生,除了那个人之外,不会再有其他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