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沉声解释:“会被人拍下来做文章。”
程朔没话说。
行,是他不理解这群大老板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了。
“那去我家?”程朔皱着眉,“这总没有被拍下来的风险了吧?”
傅晟拧转了一下车把,身下发出低沉的轰鸣,几乎盖住了他的声音,“好。”
程朔对他这果断的应答觉察到点不对劲,难不成专门在这等着他?而上路的下一秒就让他无暇去想这件事,起飞的机车险些没把他甩出去。
草!
这下连抱住对方的心理都不必建设,程朔双臂紧紧环住了傅晟西装下的腰,鼓胀的风擦着头盔而过。
“你他妈开这么快干什么?赶着投胎?”几乎是喊着开口。
“一次脏话,”傅晟说,“以前在国外学过一点。”
风太猛,程朔把剩余的脏话都掖进了肚子里,这叫学过一点?说开过专业比赛他都信。
看傅晟平常那副衣冠楚楚的嘴脸,谁敢相信是个玩起机车来比他还不要命的主?
这他妈才叫深藏不露。
半小时的路程仅用了一半时间就抵达了小区楼下,下车时,程朔还有点目眩,傅晟已经摘下头盔熄了发动机的火,头型微乱。
夜深人静的点,已经连流浪猫狗都看不见影。上楼后程朔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缓缓这一晚上的波折,余光瞥见傅晟正停在门口的猫爬架前,背对着看不清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