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猛a,保护不了自己的oga算什么男人,他只是把尹晗推出去,这时候还不忘装绅士:“我会没事的。”

oga十分担忧地退了出去。门一关上,祁湳就被旁边的男人掐了一把屁股。

“我草。”他攥紧了拳头,正要一拳出去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手把他拽到怀里,“各位,既然是我说的,我的肉我吃没问题吧?”

“可是您不是一向对alpha不感性趣的吗?”

“现在感兴趣不行吗?”说完,那只有力的手对着祁湳粉嫩的胸口捏了一把。祁湳只感觉动弹不了,这个alpha疯了吧,怎么会搞a,这是什么奇葩爱好。

祁湳声音有几分虚弱:“我结婚了。”

陆任行手一顿,随后嘴角微微挂起。

“人家结婚了别搞人家了吧。”一旁揉着oga的大亨道,“我把我的oga给你。”

陆任行却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只是觉得祁湳疯了才会在这个时候进来,这么突然,应该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手脚发软,不像易感倒像是对着什么物品发情了一样。

他那只手突然就恶趣味地抹上祁湳此刻娇艳如樱桃饱满的唇,故意道:“跟谁结婚了?”

“你他么关你屁事”他使劲挣扎,“放开我。”

很好,还是那般韧劲十足,他一把把人扛起,“不好意思各位,性趣来了,去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