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为什么会记得姜循?”
韩疏阅不好意思直说,话在嘴里绕了个弯,反问他: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徵从善如流地配合他:
“假话是什么?”
“假话就是他很有名,当初进了首都大学第一届少年班大家都在讨论,难免会记住嘛。”
“那真话呢?”
韩疏阅停下脚步,松开陈徵的手在胸前合十,抿着嘴扯出一个笑容来,妄图通过祈祷来降低陈徵听见这个答案的怒意。
“因为他是初三那年全国数学竞赛林市唯一一个分比你高的,而且我在考场和他前后桌,考完还和他对过答案,虽然他不记得我了。”
……
陈徵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些郁闷。他回忆了一番,其实当年冬天考完试韩疏阅在回学校的路上也和他对答案了,韩疏阅数学不好,大题最多只能写了一半算不出最终结果,那次却一反常态说对了好几个答案,陈徵那时心里还疑惑他怎么突然打通任督二脉了,现在想来原来是早就向别人问好了答案才来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