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刚才这位先生进门时已经买过了。”
她指的是陈徵。
凌锴又不好意思起来,念着明明说好我请客的,陈徵笑着说:
“我们两个人都在,没有让一个小朋友买单的道理。”
凌锴听到他的话有点被看扁的不爽,求助韩疏阅:
“学长,你说句话啊!不是你说我请客所以要吃贵的吗,怎么能让你对……对象买单?”
韩疏阅表现得很自然,不管是餐桌上的问话还是提前买单,陈徵的行为类似于公狮子的圈地盘,这是一种雄性生物的本能,倒是和感情因素关系不大。
他起身穿着外套,安慰凌锴:
“没关系,在你回意大利之前有的是机会请回来,要我送你回酒店吗?”
凌锴想到刚才餐桌上陈徵的眼神,果断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韩疏阅也没强求,和陈徵并肩走出餐厅,他的车停在街对面的露天停车场,走过去只要一分钟。日子已经渐渐步入春天,今晚就明显比昨天更暖和一些,他问陈徵还需不需要回实验室,陈徵摇头,从容地坐上副驾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