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偶尔可惜自己赤口白舌,何以写心。但不会有留在他身边更好的选择了,这个结论甚至不需要韩疏阅本人的同意。

韩疏阅看见陈徵被服务员带进门的时候,正在和凌锴聊他昨天下午遇到金雨辰的事儿。金雨辰高二受伤后又是很久没来学校,在高三开学没多久就出了国,但凌锴对他的印象还是很深,听见韩疏阅提起这个名字没忍住骂了好几遍“死变态”才解气。陈徵在他骂完最后一遍“死变态竟然还敢回国”后出现在了他面前,凌锴立即噤了声,然后看见韩疏阅摊手指着自己,有点尴尬地介绍:

“这是凌锴,我高中学弟,今天刚回海市。”

然后又扯了扯陈徵的衣袖示意他坐下,向凌锴介绍:

“这是我,嗯……这是陈徵。”

陈徵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越过梨花木桌子朝凌锴伸出右手,“你好,抱歉我突然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他说话的语气礼貌又和煦。凌锴被他正式的态度弄得有点懵,忙不迭站起来回握住那只手,应着“你好你好,当然不打扰”。

服务员见人到齐了开始上菜,韩疏阅帮忙把给他点的粥盛到碗里递给他,低声说:“先喝碗粥垫一垫,帮你点了炭烧牛小排,可能还要等一会儿。”

陈徵朝他笑了下,接了粥之后手还追过去捏他的手指,韩疏阅挣脱不及,整个指骨都被他捏麻了,两人的小动作看得凌锴在对桌直翻白眼。

韩疏阅不太饿,筷子只在那条东星斑上戳了一点尝了个味就放下了,心里又开始想车的事儿,陈徵见他兴致缺缺,问:

“怎么不吃,要帮你剔刺吗?”

说完拿了桌上的公筷去夹鱼肉,韩疏阅连忙拦了一下,解释说不是,只是中午和凌锴在时代广场那吃了排骨煲,现在还没消化。

陈徵依旧我行我素地夹了一块鱼肚肉,对面闷头吃饭的凌锴感觉有人看着自己,抬头正撞上陈徵耐人寻味的目光。

“你们中午也一起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