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见笑了,戴师傅。”陈艾卅停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特别想把这句话讲出来,这句话在和童宽恋爱前羞于启齿,在和童宽恋爱后无所畏惧的话,在和童宽相处的两千多个日夜里,渐渐化为日常的一句,他好像此刻才真正明白斯昀那句“做同性恋很辛苦的”到底是怎样的深意。本来就小众,也没有传承需求,如果不小心翼翼维护,恋爱感真的很容易不翼而飞。
“我的爱人……”陈艾卅脸朝着后视镜小了一下,“是个男孩子。”
戴师傅明显眼睛瞪大了一些,用力眨巴了几下后,才回了陈艾卅一个字,“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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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星期去的话,你的勤工俭学怎么办?断了要紧吗?”回到宿舍后,陈艾卅问童宽。
“我们也是可以请假的好吧,”童宽笑着答,“又不是黑童工。”
“差不多了都,没人也不让你们坐着。”
童宽要忙,陈艾卅也在自己位置上拿了本书在那儿看。
可童宽坐在书桌前,明明敲着字陈艾卅却没听到键盘的声音,就回过头问了他一句,“你怎么敲键盘没声儿了?”
童宽没忍住笑了出来,“不习惯啊?”
“嗯,有点儿。”
“卅哥你真的好哦。”小虎牙又出来了,看得陈艾卅心痒。
“是么,上次不知道谁抱得那么紧还让我再深点啊?”
“不是我,”童宽狡辩,又立马换了话题,“我把键盘的轴换了,静音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