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会儿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童宽,吻是他吻的,可他还是没有答案。
“卅哥,”童宽开了嗓,却还是哑的,“对不起。”
陈艾卅皱着眉,童宽说什么都好,唯有对不起三个字,他不想再听到。“别说这个。”
当天晚上两个人还是回到了各自的床铺,睁着眼睛都久久没有睡着。
“卅哥?”童宽轻轻地喊了一声。
陈艾卅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于是便没有答复。
“恭喜你面试成功,”童宽的声音很小很小,仿佛怕惊扰了陈艾卅的睡眠一样。
“可是你上班了的话,是不是就要离校了……”
“……我不会缠着你的。”
“我会保密的。”
这几句话陈艾卅都听见了,没由来地,他心里有点堵得慌,他从来没有在释放之后这么不畅快,心脏上仿佛滴了一滴醋一样,整个人几乎都要皱起来了,可他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思路不清的是他,犹豫的是他,要的是他,不敢要的也是他,他甚至希望童宽这时候不讲理一些,拽着他问要一个结果,骂他也好、逼他也好,强按着自己的脑袋必须选出一个方向,可对面那个人只是静静地,想要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连在这件事上落下风的人,都要维护自己。
陈艾卅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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