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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宽说不是说胖不好看吗,不好看了卅哥就不会缠着我了。

陈艾卅就拉过他抱在怀里,托着屁股一把就抱了起来,把童宽的两条腿放在自己的腰侧,童宽吃不住力,就伸手勾住陈艾卅的脖子,两人挪着就进了卧室。

陈艾卅在童宽汗津津的时候,就吮着他的耳朵跟他说,再胖点儿卅哥也能托住,多胖卅哥都要他,童宽在失神的时候会死命抓住陈艾卅,但却很小心不会让指甲刮到他。

有一次陈艾卅跟他抱怨,说自己身上一点儿他的痕迹都没有,就好像是一头生猪没盖过章,童宽笑他这比喻,却还是下不了手,陈艾卅就把肩头挪了过去,非让他咬个齿痕。

童宽皱着眉说太疼了,陈艾卅不依不饶,最后还是妥协地递了脖子过去,说没齿痕的话,吻痕总可以吧,童宽就捧着陈艾卅的脸,在他左侧的脖子上嘬着,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痕。

那是个周五,第二天陈艾卅非拉着童宽去光商场,还特意穿了圆领的t恤,衬着脖子特别显眼,还一定要牵着童宽的手,商场里有几个特别明显的眼神,他俩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童宽偶尔会在眼神特别火辣的时候犯一些别扭,可陈艾卅就是不让他的手挣脱自己,像是要告诉全世界似的,这人,我的,这吻痕,就是这人造的。

那个吻痕太浅了,将将就在陈艾卅脖子上留了一两天,可童宽在自己脖子边喷着鼻息的感觉好像还在。

在火车上的陈艾卅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脖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好像还能精准地抹到童宽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在哪里。

他和童宽从来不在情事上吝啬,只要感觉来了,屋里、车里、酒店里、野外、童宽后来的办公室里,都有两个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