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闲啊,住一个屋子好几天没打着照面了。”
接着童宽就不说话了,他洗漱了之后就下了楼,陈艾卅见他没背电脑,估计也就短暂出去一下,也就没吭气。
果然,没一会儿后童宽回来了,带回来了早饭,食堂里最难买的蛋饼他买了一份,还买了个粢饭团和两杯豆浆,他先是把蛋饼放到了陈艾卅的桌上,又放了一杯豆浆,然后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平日里,但凡童宽坐在桌前,笔记本一定是打开着的,但这天没有,笔记本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连接线板的按钮都没点亮,童宽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吃着粢饭团,喝两口豆浆。
这明显就是心里有事儿。
“你想什么呢?”陈艾卅问他。
“嗯?”童宽回过头看陈艾卅的眼神明显就是装傻。
“这几天干嘛去了?”
“没有,那个,”童宽咽了口唾沫,声音很轻,“有点忙。”
“忙到饭也不吃了?”
他说得更小声了,“吃了的。”
“你也不早说,害我买的饭都倒了。”陈艾卅故意这么说。
“卅、卅哥……”
“到底怎么了?”
童宽不说话了。
“人长嘴就是为了说话的,赶紧说。”
“我不想让人误会你。”童宽说的这句话,陈艾卅有点听不懂,“尤其在你认识的人面前。”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