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这会儿还在装巧遇,陈艾卅倒也不提,就看他演。
“挺巧的,”陈艾卅顺手拿起了收银柜外侧货柜上的的薄荷糖,“是这款打折吗?”
“嗯嗯,要买吗?”
“行,打折么,不买亏了。”
“滴”的一声过后,童宽手里拿着两条薄荷糖,作势要递给他,可陈艾卅的反应太慢了,慢到童宽都把手里的两条薄荷糖放到了桌上,又把两只手背到了后面,他才反应过来童宽这么做的原因。
童宽在担心,陈艾卅怕他是同性恋。
同性恋传染吗?这小子在担心什么呢。
拿了过了两条薄荷糖后,陈艾卅问了句,“伤好了吗?”
“好多了卅哥,”童宽点了点头,“跌打酒谢谢。”
其实是想说,给我看看的,他或许只是想验证一下,跌打酒是不是真的有效,但陈艾卅没说出口。
他也点了点头,接着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他不想走,但也没有留下的理由。
“那个……”童宽倒是开了口,“卅哥,上次你说的那个种树活动,我能报名吗?”
啊,还有这个,还有这个没说,陈艾卅好像也抓到了一个可以不用立刻走的由头。
“可以的,”他停了一秒,又说道,“特困生可以报销一半的。”陈艾卅本来想说可以全报,但好像太假了,童宽一定会知道。
童宽的眼睛亮了起来,又露出了那颗虎牙,“真的吗卅哥?太好了!你们外联部待遇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