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你早就想好了利用排练的机会杀了所有人,意外死亡获得的保险够你还债。”
能吸进的空气越来越少,金眼睛因为充血往外凸,即便这样还是在给自己辩解:“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商允从他身上摸出薄薄的一张纸扔给身后的人,“不相信的自己看。”
温蒂大婶接住,打开纸才想起来自己不识字,又找自己儿子:“小温蒂?”
小温蒂还是没出声,旁边的格林小姐忍不住抢过,“算了,还是我来看吧。”
她仔细辨认:“圣玛丽赌场专用欠条,欠债人,金……欠债金额,一百万?还债日期,被划掉了,延后三天,增加保证物:帕顿杂技团……”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这下温蒂大婶脸色也算不上好看:“团长!你真是!亏我们这么相信你!”
证据已经被摆在面前,金已经没了退路,垂着脑袋嗬嗬的笑。
“对,欠条就是我的,我是去玩了两把,欠了点钱,”他抬头扫视一圈,“我也确实想烧死你们用来还债。”
“只是可惜啊,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金细小的眸子里全是愤恨,“都怪你,帕顿!都是你!”
商允面无表情看他,无动于衷的态度让金更加激动,“你走了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明明我可以……”
“不回来难道看你养猪似得养着这一群人吗,没钱了就杀一个,再没钱再杀,”商允把人扔到地上,踩断小腿骨防止逃跑。
金抱着小腿哭叫,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众人恶心地往后退。
自知死路一条,金也不再挣扎:“你杀了我啊,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