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谁都没有提起,直到第二天春天,雪化了,邻居才发现老人死了,于是草草刨了个坑埋葬。
那个院子也因为死过人,周边人都觉得晦气离得远远的,只偶尔有几个流浪汉会躲进去睡一觉,抽出几根柴用。
画面的最后是老人躺在院子里,商允站在他面前。
身边又多了一个脑袋,是老人的,他说,
“我不该救你。”
占卜师的话重复在耳边响起,吵得他忍不住捂住耳朵,声音却钻进他的脑袋嗡嗡嗡。
“都是你!都是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怎么会这样!
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景象转着圈翻转,看得人想吐。
“帕顿?!帕顿!”
商允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张放大的鸟脸。
纳斯大叔担忧地看着他满额头的汗:“是不是做噩梦了?”
商允坐直身体,缓缓吐出两口的浊气。清晨的阳光钻进窗帘,落在他的眉眼上,带起一点暖洋洋的感觉。
天亮了。
头还有些疼,商允缓了会:“做了点不好的梦。”
纳斯大叔翻到一边:“我看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歇两天吧。”
“没什么事,”商允看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不高兴,又改口,“等百花节之后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