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摆设更少,除了一张炕之外只有一张桌子,瘸腿凳子歪七扭八,桌子上还摆着没吃完的剩饭。
商允搬着凳子让刘叔坐:“刘叔,少女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爸爸和我妈妈又为什么突然去摘崖边莲?”
刘叔犹豫一会,叹口气:“我小的时候,少女蛇就已经出现了,当时还不叫少女蛇,只是蛇。刚开始它只是躲在深山里,两边相安无事,也算是和谐。”
后来有人在村子周边看见一条蛇尾巴,尾巴尖也有成年人的小腿粗,另一端则是隐藏在灌木里,到底多大,没人敢去看。
刚开始只说是体型稍微大一点的蟒蛇,人们逐渐放宽心,可是某天,村里一家村民的女儿突然失踪了,院子里有蛇爬行过留下的痕迹。
这家人平时老实憨厚,不会与人结怨,房间里又没有打斗的踪迹,于是村子里便开始传言,是蛇干的。
随着越来越多的少女失踪,地上都有蛇的痕迹,村民便开始叫它少女蛇,最喜欢吃少女滋补。
村里人心惶惶,有女儿的人家都搬走了,少女蛇没有人可以吃,竟然开始不分男女,只要被它看见的都会吃掉。
最后村子里只剩下几家不愿意离开故乡的老人,白天在房子周围撒上雄黄,夜里则是闭门不出,森林更是一点都不会靠近。
“至于你父母,他们是听说崖边莲可以治百病,于是偏要去找,”刘叔痛苦地把脸埋进掌心,“可是崖边莲是被少女蛇守着的啊,就这么……”
他抽泣几声,看着很是悲伤。
商允面色不动,小稻草倒是有些好奇,弯着腰拱到刘叔胳膊下面:“真哭了?我看看……”
刘叔等了会,看商允没有动静,红着眼抬头看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