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环境,官宣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做自己的事就好,世人追捧长情和专一,过个十年八年的就算他们不说大众自然而然就会接受了。
唯一可能不被满足的,就是仪式感。
但要是算上拉扯的这一年,他们在一起也有八年了,七年之痒都度过了,还需要这些仪式感吗?
“可是我想。”
邵庭阳握住了他的手腕,打断了他的思绪。
“之前你不是说,不知道之后能做什么吗?”他一字一句地说,“这几天我一直没提,但心里也在想着这件事。我看得出来你不是真的对拍摄厌倦了,你只是处在一个事业转折的迷茫期,但这份迷茫人人都会有。”
“你说不想再碰这些,但是给我拍写真的时候并没有抗拒,对吗?度过这个阶段,或许你会慢慢好起来的。你那么喜欢电影,我不想你就这么放弃。”他目光认真,“在那之前要还是害怕、抗拒,就先从我开始吧,做我的摄影师开始。”
做我的摄影师……
顾晏津指尖颤了颤,想收回手却被邵庭阳按住。
“回答我。”
他注视着顾晏津,语气那么坚决,要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他张了张唇,颓然道,“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这样很不好?变得很胆小,什么事都害怕去做,只知道躲在家里。”
就连唐遥都迈出了那一步,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顾晏津有时候想到现在,会觉得很陌生。
“人人都有胆小的时候,我也会有害怕装病不想上课的时候。只是你以前一直逼着自己去撑、去做,逼到了极限,才会觉得现在的你不好。”邵庭阳说,“可我觉得你现在比以前好,难受了会和我说,会告诉我自己很胆小,而不是装出一副天塌下来你都能自己解决的样子让我担心。”
受伤的动物捕猎的准确度和频率会下降,因为身体需要恢复和疗养,更何况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