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林家的风评是不是很不好?我好像听说,在长辈的圈子里,很多人都觉得,林恒是个疯子,”依旧是一颤不颤,少年oga的两片眼睫宛如蝴蝶静止的羽翅,“所以,没什么人愿意招惹他。你们家好像也是,这是不是我们引以为豪的特质?”
“你看,即使肢体残缺,你也敢和从前一样,把车开到极速,即使因为这支笔,瞎了一只眼睛,你还是敢把它送给我。”
“订婚礼物?”少年oga偏过头,第一次正视了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满脸冷然的嘲弄,看上去却煌煌,贵不可言,“你对我做出的一切,都会让你感觉有趣和快意吗?”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也是一样的,当我把这支笔戳进你的眼睛的时候。”
少年oga只是举起了笔,车辆就晃动了起来,驾驶者技艺不精,已经无法控住这匹失控的烈马,他们冲破了护栏,一头扎进深绿色的山林,一些并不茁壮的树木充当了缓冲,最终变形的车头嵌在了一棵两人合抱的杉树上。
奇迹般的,两人安然无恙,却是又一场噩梦的开始。
血腥气弥漫的标记,像是一场战斗中的较量,所幸愚蠢的敌人早已经递出了武器,在凌辱的过程中捂着血流如注的腹部倒下了。
一片浓荫里,少年oga像一名罪人一样开始慌不择路地逃亡,赤裸的脚掌踏过腐殖层和绿苔,渐渐变得伤痕累累。
不知过了多久,日头已经西沉,到处仍是似曾相识的绿,他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神智和意识。
或许,他早就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