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一航说了,秦铮才发觉血渗得有点多,纱布吸不下,正顺着眉骨往下淌。脸上痒痒的,他抹了一把,颇为厌烦地看着手上的血。
“要,要不,回去,重新包?”
“不用。”
“那你,擦一下。”
林一航自己流血不觉得有什么,看别人流血就心惊肉跳,好像自己也感同身受觉得疼似的,就摸出一块折得四四方方的手帕,递给秦铮。
那手帕是浅蓝色的,看上去干净柔软,边角还细细地绣着一株小花,秦铮辨认了一会儿,问:“这什么?兰花?”也没接,视线转向窗外,“算了,你这太……”
这东西看上去太精致,也太娘了。秦铮不太想用,觉得别扭。
林一航知道他不肯用,但那血在秦铮侧脸上殷红蜿蜒着,他实在看不得,就惴惴不安地展开了手帕,轻轻往秦铮脸边凑。
秦铮躲了,眉毛拧起来:“你干嘛?”又看林一航的样子觉得膈应。一般男孩儿在分化前差别不大,部分分化成了oga之后才会因为信息素变得……娘一些,这也是他不喜欢oga男孩儿的理由:他始终觉得男人娘唧唧的不太像话。
林一航会怎么分化还不确定呢,现在这样,将来分化成alpha岂不是人间惨剧?秦铮都不敢设想哪个alpha会是这副德行,便拿出一副凶相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你会分化成oga么?你万一是个alpha,将来也当娘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