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灏就是之前放学时叫他打游戏的那个beta,算和他玩得比较好的几个。
秦铮这才发觉自己办事儿太认真,都忘记月假要出去玩这回事,被陈子灏一喊,也想去峡谷浪荡了,就跟林一航加了微信,说:“我出门去了啊。”
他脚下生风就要出去,林一航期期艾艾地喊:“你,你去哪?几时,回来?”
秦铮回头瞥了他一眼,心说这小结巴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合着他去哪儿还要报备了?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嘴上却说,“我上网,晚上回不回来不清楚,没回来你自己点外卖。我通宵的话给你发消息。”门吱呀了一声,还没关上,秦铮又倒回来,“学校里别有事没事儿找我。家里也是,别上来我房间,我不喜欢别人进我屋。”
院里传来几声狗叫,林一航伸头一看,秦铮已经没影儿了。他跟出去,微燥的夏风穿过葡萄架与整面墙的爬山虎,沙沙作响。
小院里的月季东倒西歪一丛丛开着,显然是没人打理,却枝繁叶茂,还有几种叫不出名的花树,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绿油油一片生机。
威风在狗屋边的碗里伸着舌头卷水,看见他就响亮地汪了一声,摇头摆尾。它被锁着,林一航就慢慢靠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威风拽着绳子立起来舔他手心,林一航放松下来,笑着叫它:“威风。”
威风喜得不得了,一双狗眼睛湿湿亮亮,伸着舌头使劲哈气。林一航不敢解它绳子,和它玩了一会儿就又拖着腿走到大门边,把敞着的铁栅栏门关好了。
……原来秦铮是个不爱关门的,怪不得他之前在外头轻轻推了一下就开了,然后被跑出来的威风猛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