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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似癫狂一般在心底念出那几句,瞳孔便彻底失了光。

而文侪不过含泪将那人搂了片刻,手便在猝然一僵后,不受控地从口袋里摸出刀,粘贴了那张漂亮的皮囊。

“住手……”文侪的嗓子眼发出近乎恳求的低鸣,“我说住手!!!”

刀子还是落下。

刀落,复起,骨链成。

那血淋淋的一截骨头转瞬便被近乎疯魔的老二戴上了颈,彼时那链子还在往下滴着血。

老二驱动文侪走到镜子前,似乎要细细欣赏。

那绝望的人只借原主失神的一刹那,将手中的刀子遽然捅向颈动脉。

噗嗞——

又是在老爹那铺子前,戚檐轻松地吹着哨,见文侪来便粲然一笑,展开手讨个抱。

从前还在老爹面前遮掩着些,眼下来到第三十三局,只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反正老爹也是支持小白那派的。

“我又对你动了手。”文侪垂着头,语调也低进了地里。

“都怪王虔这阴梦晦气!”戚檐将脸贴在文侪的胸膛上,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好一会儿才说,“哥,咱们要是出不去了,就呆在这儿吧?在这艇里对付对付,即便它几日就要咱们死一次,但好歹咱们能待在一块儿不是么?在哪儿不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