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侪犹豫半晌,才说:“那这【男人】的种种设置就极其符合小白了。与王虔同性恋爱,还涉嫌杀死王父——就差一个‘假弟弟’的形象。”
“没错,可是没有证据,这些皆为猜想。”戚檐摇头。
说罢,他陡然起身,像是着了魔般摸向倚着篱笆摆放的一口大缸——它与【第三世界】里,王家檐下摆放的那口极像。
文侪见他一惊一乍,也跟过去,却见戚檐盯着那水缸看了半晌,忽而扶缸落了泪。
文侪也不觉诧异,只拿袖子帮戚檐擦了泪:“看到了什么?”
“一条蛇。”
“看到蛇哭什么?”文侪一顿,“对了,你背上也有条蛇……那缸中蛇……”
如此念叨着,他把袖一卷,便伸入水中将那条不知死活的蛇给抓了出来。
死的,表皮已发了皱,呈现出一种掺了杂色的白——泡太久了!
“身上没有其他创口,是溺死的?”文侪琢磨着,“咱们当初分析‘蛇’是王虔的象征,恰巧在这一世界中王虔亦为溺亡,倒是相互证明了……可按常理,阴梦一般不会反覆提供毫无意义的线索……”
说着,回头,又见湿漉漉一张脸。虽说戚檐已开始摸缸壁,可面上的泪痕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