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文侪还是一愣一愣的,于是趁机抱了一下,期间裤兜硌着了他,这才想起来不久前老爹还给了他们两张【登山会】的门票,只是那票古怪,一没写地点,二没写参与时间,一点不像门票,反而更像是往哪儿去的通行证。
“老爹当时怎么说那【登山会】来着?”他松开文侪。
文侪耸肩:“他单叫咱俩替他和蒋工去——票根上不是署了小白的名嘛,大不了直接找小白去。”
“【疾病研究所】最近人忒多。”戚檐牵住他的手,往外走。
“还有别的办法不成?”文侪浑不在意,“都是三大所的,装作研究员混进去不难。”
这话倒是没说错,人群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都以为是疾病研究所里救人命的大夫,匆忙让出条道来。
文侪在值班表上看了小白所在的科室——【722】。
又是722。
“是个特殊数字呢……”
说着,牵着戚檐往那科室长廊里走,只是到达【722】门前时又极迅速地把他的手给撒开:“好歹是你前任,再加上他性子隐约有些偏执,一会儿进去,你行为举止都注意些,少同我接触。”
戚檐嘟囔一声,到底应了。
叩叩叩——
门敲响。
屋内却紧接着响起手术刀以及各类电器拉扯砸落在地的声音。
“小白,你还好么?”戚檐扬声,“我和文研究员代替老爹和蒋工,来参加你的【登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