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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被他抓去手心的针管,噗嗞吐出了一摊黄液。

话筒被抬起,压去耳畔,戚檐娴熟地装出副亲昵语气:“老爹,您瞧上去凶神恶煞的,竟还帮我作证,救我脑袋,真是菩萨心肠。”

然而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筒对面传来的,却不是尤老爹的嗓音。

“哥——”

轰地,戚檐认出来了,那是王虔家老二的声。

一阵水声夹着堵塞什么的闷声响起,戚檐费了不小功夫才弄明白这声音的来源——对面人在拿舌头舔舐话筒。

他嫌恶地将话筒拿远几分,却听那人道:“哥,快把耳朵贴近话筒,弟弟有要紧话要同你说!”

“有话直说,别在这拖延时间!”戚檐蹙眉说。

他将话筒重新贴住耳朵,听到那头有咿咿呀呀的曲子在放,唱的是【人鬼情未了,生人忙殉葬】,在曲子轮了六遍后,那老二开了口——

“哥,我爱你,实在太爱你……可是人真是脆弱,挨一点小伤便死了烂了,如何也留不住。”

“我决定了,我要拿你的头盖骨磨一条项链,永远地挂在脖颈上,永远怀念你!”

“我们兄弟俩,永远不分离!!”

兴奋激切的嗓音顷刻灌满了戚檐的耳。

第2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