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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侪将信将疑,将鞋上泥在屋外蹭干净了,才往里头走。

谁料文侪还在屈腰挪开沙发上的枕头,下一秒那人便从背后抱了上来。

那男人未干的发尖贴在他的颈后,又刺又痒。

文侪耳根红了,脸倒还是露着凶:“松手,否则我把包子笼罩你脑袋上去!”

“哥,我同你说……”戚檐闻言反而将锁在他腰间的手环得更紧,“我好似作为王虔活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差些把这儿当了真——我是戚檐这事儿,也不过刚刚才想起。可我方想起,开门便见着你了。”

“我当时便愣了,心想,去他的王虔,我要做戚檐,我只能是戚檐。”戚檐蹭了蹭文侪的后颈。

“……”文侪一时不知怎么答,沉默了会儿才说,“王虔这屋子还挺大,有什么线索没?”

戚檐松开他,倒还是笑着,他想,完成委托越快,文侪答应他告白便越早,那这委托确实需要快些做。

“这屋中没有特别直接的线索,但是从里头摆设来看,他原来应是有位同居的恋人,叫‘小白’。”

“‘原来’?”文侪揪住了他话中细节。

戚檐把头点了:“他恋人的东西多数已经积灰了。”

说罢,将左手五指展开,在文侪眼前摆了摆。文侪将脑袋仰后,看清他中指上有一圈白痕,显然是戴戒指戴的。

“戒指呢?”

“在戒指盒里搁着。”戚檐摇摇头,“我醒来时就没戴着了,那戒指是对戒,盒子里除了王虔的还有小白的。”

“分手了?”

戚檐耸肩:“说不准是死了。”

文侪抬指戳了戳他的前额:“少把死挂嘴边。”

戚檐笑意深了,反将脸仰着往他的手心贴:“合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