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
可郑槐很快便不容文侪说了,郑槐要自个儿说。
所以话锋一转,变作了——“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薛有山什么也没说,只默默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这才轻声补了句:
“别离开我。”
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很显然是命令而非请求。
对于极渴望能获得更多探索薛宅的机会并能顺利还原死况的文侪而言,他当然不会违逆薛有山。
但原主郑槐并不这么想,他大概是真的深爱着薛二少亦或花弘,又或者,仅仅是不想嫁给薛有山,总之他的抵触与反抗心理强烈得令文侪产生了接近于过敏的生理反应。
薛有山每一靠近,他便觉得好似有虫在他皮下爬动,瘙痒之后是难耐的疼痛。
文侪原先还强撑着不倒下,强撑着不发出一声呜咽,没成想那压根不是忍得住的,因为郑槐他压根没想过要忍。
然而面对自个儿那蜷缩在地,痛苦哀嚎的爱人,薛有山显得尤其冷漠。
“我从不会背叛你,你却背叛了我。阿侪,这不公平。”
嚓——
三根火柴被擦燃了。
晃动的火星照亮了薛有山惨白的面庞,他仿着文侪的模样在地上跪下,而后俯身将脸贴去了地面上。
瞪大的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文侪,从那人乌黑的瞳孔中,文侪可以看见狼狈的自己。
“放过我……”文侪强忍呕吐欲道。
“可你从未放过我。”薛有山的眸子霎时一闪,有那么一刹,文侪似是瞧着了毒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