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戚檐往内墙蠕动几下,听到文侪爬上来的声音这才乐呵呵地钻出来,把被子分给文侪一半。实话说,他更想睡外侧,这样文侪不会被挤下床去,早上也没法偷偷跑掉不告诉他。
但是眼下的情况很显然,若他躺在外侧,指不定三更半夜便被文侪踹回自个儿屋去,所以他心满意足地窝在了原处,又用左手支起脸,直勾勾地盯着文侪瞧。
“这什么?”文侪一面将两个枕头间的黑东西拿起来,一面躺下,“老人机……哪儿来的?”
戚檐一怔,伸手要将那玩意拿走,却被文侪躲开了:“哥和我玩嘛,老人机有什么好玩的……”
文侪冷笑一声,将没有密码的手机解锁,只见页面还停在贪吃蛇游戏接口:“猜都猜得到是岑昀给的——你都能玩,我怎么不能玩?”
听闻游戏激活的轻快声响,戚檐抬眼又瞅了瞅文侪,于是趁他两只手忙着玩游戏,环住了他的腰。他像条甩不开的大蟒蛇,越缠越紧,缠得文侪手一抖,那四方手机屏的贪吃蛇一霎便咬上了自个儿的尾巴。
文侪放下老人机,在戚檐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松手……”
“大哥,小弟冷。”戚檐将脑袋埋在文侪的胸膛中,“啊好暖和……哥身上就是香。”
“我靠,你再不起开,我真动手了?”
戚檐的头发蹭得文侪颈子痒,叫他心底也莫名其妙的发刺。
“大哥说笑了,我手臂还疼着呢,怎么能算没动手呢?”戚檐话是这么说着,但自觉那猫很快要炸毛了,于是松开手去,冲文侪笑了笑。
文侪瞪他:“笑什么?”
戚檐眨眼:“勾引你。”
说罢,那双狭长眼更弯了,这样看去倒真像条狐狸。
“……”文侪把老人机放去床头柜上,躺平来,不看戚檐,“你大哥我不喜欢男人,你勾引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