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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分给村长的格子狭小,证据不过薄薄一沓,文侪蹲身拿起来看了看,见是三封信件,只不过皆是来信。

“拉张桌子来。这儿的三封信都是别人寄给村长的,署名均为【老友】,咱快些按顺序读了。”文侪原是想和戚檐一块儿看的,后来见那人懒洋洋把脑袋搭在他肩头瞧,不由得有些躁,便将第二封丢给他,说,“你看这封,一会儿给我概括概括大意。”

“嗳。”戚檐应一声,唉声叹气。

“你叹什么?”文侪瞪大眼瞅他,“不满意?气都飘上我脖子上了!”

“嗐——”戚檐换了个语调,“哥,我这就麻溜地看。”

文侪收回眼去,取信声哗啦响。

他看的是第一封,上头笔迹清秀,只是字里行间无不在叫苦喊穷,从屋顶漏雨没钱修,到一家八口人,一年半载吃不上几口荤。后文又忽而莫名其妙地讲起自个儿家鸟养了多少年,有多漂亮,最后提一嘴他家没有笼子装。

鸟?

邵笔头当时授课时也谈到过鸟呢……

文侪正思索,戚檐已看完了自个儿手中那封,只握住文侪的腕子,速速扫过他手里那封,旋即猛然越过他抓起第三封信,笑起来:“哎呦……疯子,疯子啊,这老大爷!”

“靠……第三封信里全说的是感谢啊!还得意洋洋的……”戚檐将信砸在桌上。

“那是爹么?那是人贩子!!!”

第1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