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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冒出来,文侪瑟缩着收了手,戚檐却说:“别动!”

外头风雨从窗子里刮进来,浇湿了那平整放着的、无人动过的花被子。

“咱俩都在这镜前,怎么也该是一般大才对,怎么镜像会有这么明显的大小区分呢?”戚檐还瞧着镜子,说,“真奇怪。”

第158章

“奇怪?”文侪愣愣地重复着戚檐的话,“好奇怪。”

戚檐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伸手轻轻搭去他肩头,问:“怎么了?你也头疼吗?”

风吹得窗子吱呀转,文侪推开他,说:“没。”

说罢他又仰头看向戚檐:“这是几日来,你头回同我说头疼。”

“什……”戚檐似乎有些困惑,然他双眼眨动的那一刹,文侪便霍然挣开了他的手,直走向木床,一把掀开上头铺得整齐的花褥子。

白床单和满床红字。

可是那字却不再是“看”,而是,“望”。

文侪的心脏跳动得愈发的快,一切在刹那之间扭曲起来,交叉矛盾的记忆叫他眼前浮出阵阵灰白。也是那时,一双手却自他身后伸来,蟒蛇一般缠住了他。

“怎么了?”戚檐温柔道,“跟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