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猎奇。
文侪情不自禁打了个抖,只骂了声“靠”,一脚把那玩意踹回了床底。
那头戚檐在邵笔头塞破衣的篓子里找着许多女人的首饰和一个空刀鞘。
他摸了摸那刀鞘——温的。
常人早该吓跑了,只是戚檐脑回路清奇,只想着好马不吃回头草,那邵笔头要是拿刀杀人去,千不该万不该半途折返。
于是只攥着那面色惨白的文侪打了个转,说:“什么东西吓着我们亲爱的了?”
“你别转我,我要吐了。”文侪说着,踮脚去摸邵笔头钉在墙上的橱柜,“你干你的,别管我。”
戚檐句句有回应,哪怕这会儿不过是努努嘴,说了声“好吧”。
邵笔头是这村里独一的老师,橱柜里果不其然多是书籍和教具。
文侪抱着一大摞书,这会儿挨去戚檐那头,拿身子撞了撞他:“把书都垒上来,我来翻。我那边还有些教具,我先自个儿揣摩揣摩。”
戚檐忧心书压人,便帮着放去了桌上。
外头树枝叫风摇得咔嚓咔嚓响,地上的落叶也像是给人踩了似的,时不时发出一点惊人心的响动。
文侪只捂着耳,尽力要自个儿静下心来。
那些书多是长方的老版教材,内页似乎是在水里泡过,都呈现出一种波浪状的弯曲,只有一本仿牛皮的簿子,显得别致异常。
文侪二话不说抓来翻看,发现那是邵笔头的日记。
因着这里光线过于昏暗,那人又是拿铅笔写的,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只打成卷儿抓去手中,想着一会儿到外头借雷公的光,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