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
是他的,必须是。
他想着,不由得失笑,片刻又扎了块苹果给文侪喂去。
后来因为给文侪喂食太有意思,一个疏忽没注意到文侪还没嚼完,给那人塞得两腮鼓起,险些嚼不动,于是又给文侪骂了。
那飘着的鬼见那二人没甚反应,安心地伸脚降落,蹲去了薛一百侧旁。
淩晨五点,正是准考生岑昀像狗一样早起收拾,准备去学校奋斗的大好时间。
他在手心接了一捧水泼在惺忪的两只睡眼上,原是想刺激精神,没曾想却被不留情面钻入衣领的凉水冻得抖了一抖又一抖。
清晨的四合小院里安静得叫人寂寞,抬首是又黑又冷的天,低头是被雪铺满的、白花花的地。岑昀回首瞧了眼文侪和戚檐那屋,却禁不住笑了笑。
热热闹闹的,一点儿也不寂寞。
冰凉的空气被他深深吸入肺中,他做好心理建设便利索拎了书包往外走。
大门被吱呀呀往外一推,一张被冻得发紫的脸却猛然贴着门探了进来,将岑昀给吓得一激灵。
“您、您是?”岑昀往后退一步,盯住了那一身粗布道袍的老头。
老头将山羊须一捋,鼻子里嗤嗤几声,发白的唇剧烈一颤,吐出句铿锵有力的话来:“我是来找掌柜的下委托的!”
“您冷不冷,怎么刚刚单站外头却不敲门?要不您先到屋里去坐着等?”岑昀默默将单肩挂着的书包给背正来。
“爷爷我、我我不冷!”老头扼住颤抖,摆出副傲慢模样。
“要不您还是进去坐着,我看薛哥应该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