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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不久有一个胡茬满面的陌生男人抱着李策出来,他手里还牵着素姐。

我看到他们了,我甚至和李策对视了,可我没上前喊人,因为李策没有主动来打招呼。

那天晚上吃饭时,我听到李家有人哭,而爸妈把屋门关紧了,捂住了我的耳朵。

第二天李家门前来了警察,我才知道,素姐和李策不见了。

我当时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了。

警察从他们家问到我们家,或许是为了不沾晦气,我家里人还不待他们问,就都摇了头。不知是谁给我的胆子,我当时瞧着那些个警察说,我看到一个男的带他们走了。

李策爸妈脸上的欣喜我至今还记得,可是,我想不起来那人的长相了,描述不出来,一会儿说是这样,一会儿说是那样。

大人们看我的眼神逐渐由感激期待变作了咬牙切齿和嫌弃、烦躁。

我哭了。

因为害怕、压力和委屈。

几个月后,李策回来了,身上都是泥巴。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变了。

我听了爸妈的话,去医院探病,可是他变得很奇怪,嘴里总说胡话,看着空气聊天,甚至有时候认不得我是谁。他像是眼前罩了层幕布,播的是我看不着的电影。

我不怕,我只觉得他天马行空。

有时候还陪着他说胡话。

后来心理医生觉得这般不利于他的症状恢复,就把我这小孩撵走了。

他们不知道,我每晚都做噩梦,我会梦见那个杀人犯的脸,他牵着素姐的手,血淋淋地站在我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