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学业忙,他总缺席社团活动,我没管它。
我有点不敢管他。
大三学业稍微轻松了些,我见我们社团基本都是上网或者远距离观察古典建筑,总感觉不大好,想找个能近距离观察的地方。
李策头一次主动发言,他说,他老家的建筑现在属于私人的古典保护建筑。
我喜不自胜,没工夫再管他是不是个疯子,只问他,他家乡在哪里。
他说渭止市。
哈……那是我和我妈多辛苦才逃出来的地方,要我回去?
我当时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但是我不能表露啊,要是社员察觉了,去查刑事案件,查到有一个绑架犯、杀人犯姓任,我的人生不是毁了吗?
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但是我强装平静,因为活动室里的二十个人都很高兴,我也装着高兴。
暑假的第一天我们就一块儿坐长途大巴去了李策说的那个老宅子。那建筑真的又大又漂亮,叫我忘了很多事,每天就是观察,拍照,然后开会,偶尔到山野里头逛一逛。
我怎么知道七月底的时候,那李策会突然发疯?
他……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开会展示收集的数据,他把我爸杀人的各种新闻报道复印了一百份,发给我们不够,还乱撒着玩。
他指着我吼叫,说我是杀人犯的儿子。
你根本不会知道,我小心翼翼瞒了这么久的事,就这样被李策戳穿了的感受。
你知道当时那些社员是怎样看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