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复——昨晚安置流民时忽地掉了眼泪,午时帮顾大姨丢垃圾。】
【平大厨——总缩在后厨偷偷摸摸不知道做啥,我回回推门进去都能给他吓一跳,顺带一提,他房里都是书。我不觉得厨子看书有什么,可毕竟身处阴梦,我不信这环境设置毫无缘由。】
【俞均——那个神经病把你吐的花都收集起来了,我不知道他要干啥。】
【xxx】
文侪瞧着瞧着便眯了眼:“最后这行小的是啥?写的跟蚂蚁腿似的,看不清。”
“我爱你。”戚檐说着,把扫帚搭在肋骨上,空出手来朝他比心,“恭喜我们大哥找到了彩蛋。”
“……”
特么的,他就说刚刚戚檐为啥拐七拐八不肯直接说写了啥呢,原来是算准了他会自个儿看。
文侪装耳聋,过了一会忽而又仰头补一句:“我不爱你。”
戚檐咧开嘴,炫耀牙齿:“我爱你。”
靠!
文侪正要抬拳头,谁料钥匙孔里突然响起钥匙插入的一阵响。
戚檐猛地抓起扫帚装模做样地往书桌底扫,那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周四爷将门一踹,便走了进来。
他红着一双眼,像是瞳子给人摘了,放进了两团火:“臭小子!!!你为啥拒绝你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