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檐心口没来由地发疼,他将胸口摁了摁,问任怀:“社长,您这会儿总这也不信,那也不信的,前些日子你不才说过你也撞过鬼么……”
任怀愣了愣,右手忽而不受控地痉挛起来,他将嘴唇咬得发紫发白,淡定地从牛仔裤兜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和注射剂,只一声不吭地将药剂注入青色的血管当中。
注射完毕,针管和药瓶皆叫他拿手一扫,刮去了地上。
“咔嚓——”
药瓶碎开的声音就在戚檐脚边响起。
“社长,您从前还挺有书卷气的,今儿怎么这么粗鲁,遇着烦心事儿啦?”
“他?他你还不知道?!”袁景尖声喊,“老毛病了!回回要吃药的日子人都躁得不行!”
戚檐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起身去捏任怀的肩:“社长,你的手怎么还是抖个没完?”
那任怀正要把他甩开,戚檐却是抓着他宽松的长袖往上一扯——
那人手臂上有个鬼脸刺青笑得大咧开了嘴。
戚檐一走,文侪便拎着备用钥匙直奔任怀房间去,根据前几日的相处来看,任怀的脾气不错,阳光温柔有耐心,但他可一点不信那任怀真是个完美无瑕的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