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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素质。”文侪从容把话接了。

二人虽说嘴上还在说着闲话,眼睛却仍警惕盯紧了门侧的几扇窗,就等那四婆走过去。谁料瞅了半晌,那白发婆没来,倒是任怀那四人在那儿露了脸。

任怀敲着窗子,抬手拦了雨,说:“喂喂喂,开门!雨疯了,要淋死人了!”

戚文二人面面相觑,都驻步不前。

“少爷,您饶饶我们!”老管家也探出个脑袋,无奈笑道,“这林子逛到半途,雨浇人,直把我们几个淋成落汤鸡,一道赶回来了!”

见他们似乎真不是幻象,戚檐这才牵动着嘴角,摸上了门闩。

他点头哈腰地请那四个狼狈人进门,只是把人头数完,却不见那拎着斧头的四婆。

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回眸倏见大门上深深几道斧痕,便又将脑袋探进雨里左右张望了一番。

然而还是不见那四婆人影。

四婆大约夜里七点半才回来,回来时面上还是笑吟吟的。她臂弯上挂的篮子盖了块藏青布,微微向上隆起。

“四婆,”戚檐陪着那准备吃药的袁景坐在餐桌前,他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您这模样,看来是满载而归呐?”

“嗐!”四婆局促地摆手,“今儿没肉吃,没逮到!”

“不妨事儿。”戚檐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头,“我们几个都不大喜欢吃肉,怕吃了肉,没长肉,反掉肉!”

“哈……哈哈……”四婆讪笑着,只不由自主地将那篮子抱去怀里,进了厨房。

晚饭是只有白菜做辅料的一碗素面,众人的习惯不一,文侪和戚檐要看新闻播报,谁料客厅里那任怀高谈阔论的声音要比新闻主播更响亮。